想到这里,众人竟觉得头皮微微有些发麻。
这就是庄理想要的效果。一旦他的权威超过了庄甜儿的权威,他下的心理暗示就能吞噬庄甜儿的心理暗示,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
不过庄甜儿在落霞村经营多年,对村里人施加催眠手段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天都在巩固,所以这恐惧感只浮现了一瞬就消失了。
唯独庄老二对自家儿子的判断深信不疑,路过杂货铺的时候买了三束艾草,准备挂在门梁上驱邪。
刘春花的烧饼被父子俩送给了刚才赶去帮忙的码头工人,然后一家三口回了落霞村。
一路上庄老二都在吹嘘儿子的光辉事迹,还说儿子果然是个天才,读书能考功名,修道能当高人,将来说不定还能做大官。
刘春花听得哈哈大笑,满脸都是我儿最厉害的骄傲神情,竟连一句质疑的话都没有。夫妻俩一门心思过日子,对两个儿子也是千娇万宠,很少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事,难怪能躲过庄甜儿的催眠。
伴着两人的笑声,庄理低落的心情也和缓很多。
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庄九歌悲痛的哭喊:“驴蛋你快醒醒啊驴蛋!呜呜呜,你们这群凶手!你们连狗都杀,你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