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坐起来,抱紧了自己的脑袋,拒绝一切思考。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狠狠捶打床板。
为什么会这样?妈的妈的妈的!
他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眼珠已变得赤红,听见手机里苏冥的声音,竟一把将手机抓起来,想狠狠砸到墙上,最终却又轻轻放下。
他选择了关闭监控软件,把那些扰人的声音全部清空。
但他自己剧烈的喘息却清晰地回荡在房中。
这种无能狂怒的感觉令孙柏溪精疲力竭。他狠狠咒骂一句,然后狼狈不堪地走进浴室。
这是一个非常难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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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孙柏溪顶着一对黑眼圈走进餐厅。
孙父瞥他一眼,诧异道:“你昨天晚上失眠了?为什么?还在担心庄理那件事?”
孙柏溪一言不发地端起橙汁。
“不用担心,事情我已经摆平了。”孙父到底还是爱儿子的,安慰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不要再提。庄理那种人不值得交往,你没必要为了帮庄士淼把自己搭进去。庄士淼镀金回来照样是庄家的少爷,你着什么急?”
“我知道了。”孙柏溪嗓音嘶哑地应了一句。
孙父放下面包,拍掉手上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