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邵蕙却并未回到锦绣华庭,而是在城中村找了一家不用登记身份证的破旧小旅馆入住。
她担心金尔贤拿不到五百万会去警察局自首,所以不敢出现在自己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
旅馆的房间非常狭窄,还飘荡着一股霉味,床单黄黄的,像是很久没洗过,墙角躺着一只死掉的蟑螂,墙壁里偶尔还会传出老鼠吱吱跑过的声音。
邵蕙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看着周围。
隔壁传来暧昧不清的呻吟,楼上的住户把地板踩得咚咚响,外面的走廊有醉汉在闹事,所有杂乱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抱紧自己,开始嚎啕大哭。
庄理会狠狠报复她,公司的债务等着她还,抵押在银行的资产随时会被没收,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汪丹。邵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环顾一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条出路。
手里有灵泉又怎样?喝了灵泉只会让她在这生不如死的环境中活得更久。
当她哭到几近崩溃时,手机响了,是萧一恒打来的。
邵蕙手忙脚乱地接通,带着哭腔大喊对方的名字。这时候她太需要跟别人说话了。
“蕙蕙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