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脂粉香被掩盖了。
男人垂下头,深深嗅闻。
与此同时,那些凌乱的脚步声也赶了过来。
庄理顾不上皮肤的刺痛,连忙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
才十八岁,而且有一点营养不良的他,在身高上着实很吃亏。
此前一直保持着巍然不动的男人终于伸出一只胳膊,紧紧搂住庄理的腰,令他的身体更为严丝合缝地与自己贴在一处。
两人在夜色中拥抱,一个垂眸轻嗅,一个害羞地藏起面容,看上去像一对儿偷欢的恋人。
数十名衙役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刚看清男人的脸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竟完全不敢发出声响。
呼和声戛然而止。
见主子主动抱住少年,还帮对方掩盖行踪,五名壮汉自然不会拆台。他们立刻摆手,遣退了正欲跪下行礼的数十名衙役。
衙役们大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跑远。
过了好一会儿,庄理才松开男人的脖子,靠倒在他胸膛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被打断腿了。
男人依然搂着他的腰,问道:“你是哪家的?”他的声音像千年钟鼓一般低沉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