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只能接过文件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不断落泪。
“我开完记者会再走。这些音频您能帮我用扩音器放给所有记者听吗?”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当然可以。”酒店经理把音频发送到自己手机上,柔声安抚:“庄先生也派了人来保护您。他们都在您周围,只是您不认识而已。所以请不要再害怕了,您是安全的。”
“我知道。只要哥哥还在,我总是安全的。”庄苗已哭得喘不上气了。
深深的感动让她疲惫至极的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医生很快就到了,给庄苗吃了几片阿司匹林。
紧接着化妆师也到了,帮庄苗把哭泣的痕迹掩盖住。
在保镖地簇拥下,庄苗被方宇和庄沅夹在中间,走进会场。
所有摄像机和照相机都对准了三人疯狂进行拍摄,上百名记者同时躁动起来。方宇和庄沅的粉丝,以及广大路人,皆守在直播间,想听一听这漩涡中心的三个人会怎么说。
方宇首先拿起话筒,苦笑道:“网上流传的,所谓我和庄沅的亲热照和视频,其实都是误会。这里面的事情真是凑巧了。”
他摇摇头,状似非常烦恼,然后把话筒递给庄苗,语气十分无奈:“苗苗,还是你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