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安,但还算镇定。
他目光在唐铎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角落那被堆在一起的黑衣人。
裴至也注意到了,和裴昔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
那些黑衣人都是他们平常最怕的,连裴昔也不例外。
看到他们如今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们的震惊可想而知。
“哎!老裴家的两个孩子,你们怎么才出来啊?!”一个大妈冲着裴昔裴至喊着。
从寒尽走了后,唐铎就没再跟他们说过话了。
他们知道,这年轻人是对他们不满了。
想起都是因为这老裴家的孩子,他们不免迁怒到了裴昔裴至身上,
要不是他们乱跑,他们也不会跟这年轻人弄的那么僵。
其实这些本土人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但并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做错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们现在看到两个孩子出来了,免不了教训两句,仿佛这样就是孩子错了,而不是他们。
裴昔和裴至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头雾水的,只能保持沉默。
唐铎迟迟不见山洞里有人出来,身后又有人叽叽喳喳的,心里不由烦躁。
若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