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养子。”想了想,他又说,“也是上任家主为老祖寻的天阴之体。”
一瞬间,背后一阵森寒,栾兆铧不知是哪儿惹到了这位老祖,他凭着直觉,犹豫的开口,“但从我继位后,栾家绝没有再做过祸害他人的事。”
天阴之体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来到栾家,栾兆铧继承家主是十五年前,栾云珏确实没被放过血。
寒尽眸中的冷意消退了些,栾云珏上前,微微垂头,“老祖。”
少年垂着头,细碎的短发落在饱满的额头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眼。
栾云西就这么看着,这位老祖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她看了看栾云珏,心里开始猜测两人是不是认识。
寒尽抬眸,只浅淡的‘嗯’了一声,她拿起桌上的一沓符箓,抬手递向栾兆铧:“这些贴在院子外。”
黄纸上是鸦青色的墨迹画的符,是几人都没见过在符录上见过的,而画符用的,也不是朱砂。
栾兆铧接过,感觉到了上边强大的力量,他低下头,“是。”想了想,实在忍不住好奇,“还请老祖指教,这是何符?”
寒尽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条斯理的抿了口,她说:“没有名字。”静了静,她抬眸,“就叫隔绝符吧,隔绝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