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时,就盯着他。
就算他好看,也不能这般不矜持的看他呀。
寒尽顿了顿,移开视线,眸中,浮浮沉沉,不明情绪。
“你脸色不太好。”
阮枋一愣,缓缓颤了颤眼睫,他笑着抬手摸了摸脸,道:“一直是这样。”
少年眉眼温软,时常眼眸含笑,不曾有过任何不好的情绪。
似乎,他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如何。
寒尽衣袖里的手攥了攥,看向阮枋,她脸色认真,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要与我谈婚约?”
“是啊。”
“谈什么?”
阮枋挑了挑眉梢,看她,见她似乎真的不明白,觉得疑惑了。
徐小姐和平常女子不太一样。
他收回手,把香炉放到一旁,身子往后倚,露出被桌子挡着的大半个身子。
还有大半的轮椅。
“徐小姐也看到了,我如今这般,任何女子嫁我,想必都是不愿的。”
“没有不愿。”
阮枋话音刚落,寒尽无缝接上。
阮枋一愣,望着寒尽的脸。
她神色淡淡的说道:“没有不愿。”
这女子,真是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