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差不了多少。
蔚汝峰双手在身前抱拳,“千岁爷。”
寒尽眉眼平静:“将军请坐。”
无视他看过来诧异的眼神,寒尽又吩咐一旁的奴才:“上茶。”
奴才也很是震惊,却一秒不敢耽搁,弯着腰退下去:“是。”
寒尽也知他们在意外什么。
以原主的作风,必定阴阳怪气的怼一番:“将军怎么有空来奴才这里了?”
蔚汝峰收拾好心情,在寒尽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寒尽态度突然的转变,让他摸不准她准备搞什么鬼,心里也没点底。
奴才动作很快,把茶放到他们桌前,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寒尽:“将军过来是有何事?”
蔚汝峰看着寒尽面无情绪的脸,心里怪异更甚。
以前还能看出是喜是怒,现在……得,连个表情都没了。
这阉人的面具带的是越发厚了。
蔚汝峰心里唾弃,面上却半点不显,“本将军此次前来,是问汩城的病疫千岁爷准备如何处理?”
汩城在陵国以南,今年春,发了一次病疫,连着几人开始发热,并无其他明显不适。
当时无人在意,之后不过短短七日,发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