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星期都和人做,也不清楚是不是气话,可他听了很醋,忍不住衔起一片峰,温柔而霸道地划着圈,想把她的其他记忆从此洗刷掉。
陈不念少腹贴着他的乾坤,心里在抗拒,可是身却不由己。不听使唤地抱住他的颈,想推开却矛盾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摁,央求道:“徐鹏,我不会喜欢你的,真的,我们不可以这样开始!”
“为什么,那你抱我这样紧?我们试着爱一爱,就像之前说的,我会保护好你,疼你,为你挡风遮雨让你幸福!”徐鹏支起手臂,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此刻男人冷锐的眸子似充了血,嗓音也磁性而糙哑,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徐鹏不是没有过心上人的,时间久到几乎淡忘,英俊修伟的他也曾经历激狂,但在车祸之后,他的腿部肌腱受了伤,此后很久,都对情感没有感觉。有过投怀送抱的,也不是没有人给他手口过,心知道自己没问题,然一旦触及真格,他便提不起兴致。可自从那天在轮渡上看到陈不念,像一滴甘露击过水面,他就顷刻又活了。他觉得只是她。
却也没有过分逼迫陈不念,毕竟这次他是认真考量的,想要捧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暖起来,徐鹏拂开陈不念沾湿的长发亲了下额头,然后扳住她的腰。陈不念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