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扣至她身后的墙面上,蹙眉道:“陈不念你为何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那是去收租,一群妈妈-桑惯常用的拖租伎俩,贺贵扛不住,让我去了。也就偶尔这么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
陈不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唇不应话。他睇着她起伏的呼吸,看着虽瘦,但胸和臀真的很有料,又奶又酥梨,弄痛时就像个需要保护的公主,忍不住想把全世界的好都拿来疼她。
徐鹏心又柔软下来,温声问道:“有没可能是太烫,烫伤了皮肤。实话不瞒你,我从八年前车祸之后,就没跟女人用真-’枪-实战过。不是不想,是没兴致,可我看到了你就动情了。但老子不想成为你麻痹上一段感情的工具,我想真心一点一点的对你,和你认真开始并过下去。若真是你以为的那样的人,连续这几次我干嘛不把你上了,还非得忍得辛苦?要么老子扒裤子再让你当场检查下!”
男人英隽的脸庞抵着陈不念上方,目光炙切,眼底还有一丝青影,这几天着实太忙碌,一直没腾出时间来休息,以至于雨夜之后有些着凉。话说着,匀出一手开解皮带,赫然那个斑驳的纹身又透露出来。
陈不念不想看,每次看了都心口乱跳。她早上百度查了好久,如果真是X或者M病毒等等,也会有个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