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尽力斯文吃骨头的大白，缓缓道：“沐川，你想不想去县里头上学？”
听了这话，沐川抬头看向李月寒，把嘴里的饭菜咽下了之后，这才开口道：“上回跟阿娘去县里的时候，我偷偷溜去学堂听了一段儿，觉得还不如李先生说得好，不想去。”
“那你如何打算？”虽然孟祁焕说过了夏天就会把他们接到国都，但是李月寒本能的是不想沐川和灵犀这么早暴露人前的，所以打算多在章宁村呆两年。
“我可以自学，”沐川说着，瞥了一眼大白。大白见沐川都没吃了，自己也停了下来，只是嘴里依旧叼着骨头，口水直往下淌：“端午哥哥和中秋哥哥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些书，还有温叔叔也会给我带书过来，我看书完全可以自己学的。”
“若有看不懂的怎么办？”李月寒又问。
“不懂的地方，我都会写下来。等温叔叔来的时候请他给我解释。”沐川认真道：“虽然温叔叔比起叔叔来说草包了些，但是目前他教我还是足够的。他的学问虽然比不上李先生，但是却比华希县学堂的夫子要好。”
听了沐川这番话，李月寒真不知道沐川是在夸温天磊，还是在贬温天磊，只能轻笑，让沐川继续吃饭。
眼看入了夏天之后葡萄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