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头一直以来都喊她做王妃或者翰容夫人,这是头一次喊她的全名。
不可置否的,这也让李月寒冷静了下来。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覆盖在脸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谷老头说的没错,医者和毒师唯一的区别就是出发点是什么。就像后世医学上常用的强力镇痛剂,计量得当并且有效控制的话,就是缓解患者痛苦的良药。
可若是滥用的话,就是毒。
这个道理李月寒在成为医学生的第一天导师就在课堂上说过,她怎么会不懂!
想到这些,李月寒闭上眼睛,依旧以手覆面,闷声问道:“阿彩现在怎么样?”
“还好,她刚才那一口血把楚谦皓之前用来以毒攻毒喂进去的毒药都吐了出来,连带着她体内沉珂多年的毒素,也吐出来了一部分。脉搏比刚刚更有利了一些,但是还是很虚弱。”
“那我再给她喝一点万物生。”说着,李月寒就要去拿银瓢。
“不行,治病救人讲究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果用得太猛的话,会有反作用。虽然万物生十分神奇,但是我们不能冒险。”谷老头制止了她。
李月寒就坐在一旁,看着谷老头给阿彩有行了一次针之后,她亲自去查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