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好生调理,以太守夫人的年纪,还有望添喜。”
听了这话,余思瑕都愣住了:“你是说我还有希望怀孕?”
“是的,母体机能并未退化,只是身子亏损得厉害,敢问太守夫人是不是夜不能眠,夜里噩梦反复,醒来时浑身盗汗,心跳加速,每日天黑就开始头疼,疼的地方是从太阳穴两侧一直蔓延到整个后脑勺?”
余思瑕呆呆的点了点头。
这些症状她从未跟大夫说过,这些年虽然没少看大夫,但是也都只说自己睡不好。那些大夫也都没有仔细追究是怎么个睡不好。但是谷老头三言两语就说了出来,这让余思瑕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得到余思瑕的答案后,谷老头看向李月寒:“夫人,太守夫人这身体少说得调养至明年开春,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夫人可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的,表姨母到底是国公府的人,我们国公府的姑娘不能让别人看轻了去,谷神医尽管开药方吧。”
“好。”谷老头的嘴角有些抽搐。
要不是路上李月寒跟他说了她的整个计划以及谷老头要怎么演的话,他还真的要相信李月寒是真心实意的要帮余思瑕一把了呢……
写完了药方,谷老头就先告辞了。这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