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明明他才是一家之主,可是就这么住在李月寒的娘家,多少有点奇奇怪怪。
更何况他还是王爷呢!
一想到这些,孟祁焕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爷!王爷等等秀儿!”杜秀一大早起来就听说孟祁焕离开府上了,连忙裹了几件衣服包上在府上这几天李月寒送来的首饰和化妆品,叮铃哐啷的就奔了出来。
孟祁焕本来一肚子气呢,这会儿听到杜秀毫不客气的喊他王爷,顿时脸就黑了下来:“你跟来做什么!”
杜秀气喘吁吁的跑到孟祁焕跟前,双手撑在膝盖上疯狂喘气,额头上的汗水把她脸上的粉团成一团挂在脸上,口脂也糊了,眉毛也花了,简直惨不忍睹!
“我……不管何时何地,秀儿都不会离开王爷!”喘匀了气,杜秀下意识拿手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一把抓住了孟祁焕的衣袖。
孟祁焕原本正要上马车的,今天穿的也是月白色的袍子,被杜秀这么一抓,衣服上很快就印上了一团污渍。
平日里孟祁焕大大咧咧,衣服脏了也不觉得难受。
但是此时此刻,看到衣袖上的物资,孟祁焕只觉得闹心!
“杜姑娘,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