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住了刀锋身上的气味。即便是样貌变了，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出卖了他。
再加上来黑市前，叶如声已经探查过了，这边是没有危险的，所以李月寒就更确定这一切都是孟祁焕做的局。
以暴露黑市为代价，换李月寒在错误的方向继续调查。
一旦李月寒认定了叶夫人是为了“背叛”的叶如声成为了玄竟国的刀，那李月寒势必就会在这个方向拔足狂奔继续追查。
这样一来，就永远无法查到事情的真相。
但是李月寒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早在那天和叶如声父子俩谈话之后，李月寒就对孟祁焕起了深深的戒备。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是，孟祁焕真的不停的引导她去觉得叶如声是叛贼。
索性，李月寒一不做二不休，就让孟祁焕的人顺手帮她处理了赵掌柜之流，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黑市。
孟祁焕或许还以为李月寒是走在了他设定好的路上。
可事实上李月寒却是故意让孟祁焕以为自己走在了他设定好的路上。
不过如果不是实打实的相信叶如声的话，李月寒或许真的会被孟祁焕给瞒过去了。
但是叶如声当初是李月寒亲自招揽的，就算他有一个极其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