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
此时的她还没有洗漱更衣,浑身上下依旧是被鲜血浸透了的模样,谷老头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
“好,我跟你讲!你每个时辰,喂你爹喝一滴万物生,然后给他一天五顿的安排稀饭米面,越少越好,他现在得少食多餐,慢慢恢复身体的机能!”谷老头收起了银葫芦,叹了口气:“你赶紧去歇歇吧,这些事儿我交代别人来做,你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血包,都臭了你自己闻不见吗!”
听了这话,李月寒赶紧抬起胳膊闻了一下,一脸茫然道:“有味道吗?”
谷老头万分无语。
行宫里的宫女丫鬟小太监们都被拿下了,所以李月寒干脆进了无上君界,找了一处溪流洗了个澡。
离开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一眼玉妆。
她坐在小阁楼的床前,手搭在大大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摇椅在阳光下轻轻摇摆,一派恬淡。
李月寒勾了勾嘴角,换了一身劲装,把长发高高竖起,将被鲜血浸透的衣服都烧了之后,抱着孟祁焕的佩剑离开了无上君界。
傍晚,李建波终于沉沉睡去。半年多来,他头一回舒展手脚躺下睡,身上的各处关节都肿大了不少,可想而知他糟了多少罪。
眼看着夕阳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