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笑意:“大小姐,”他声音有点病弱意味:“你这是趁人之危啊。”
幸而松开手,她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到他嘴边:“我人品没你这么差。”看他还能开玩笑,说明没什么大事,幸而也就放心开怼。
就着幸而的手,顾矜垂头喝水,喝了两口嗓子没那么难受了,顾矜摇头:“放心,我没事,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幸而又摸了摸他的脸,退烧贴好像没什么用:“你难受吗?”
“你心疼吗?”顾矜看着她的眼睛:“大小姐,你心疼我就不难受。”
“嗯,心疼。”
幸而摸了摸他的脸,想吻他他唇角,被他避开,只亲到了脸颊。
看她眸光一寸寸渐沉,顾矜握着她的手,女人的手很柔软,他说:“我可能是在林子里着着凉了,不想传染给你。”
幸而点了点头,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强势吻了上去。
“我不怕。”
幸洐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顾矜神采奕奕,没看出来像是发烧。
幸洐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家妹妹,对医生说:“麻烦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好。”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气质儒雅,他先是替顾矜量了体温,又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