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将头发捋到耳后,冷嗤:“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敢说那位古筝演奏家并没有被我迷住,还是敢说他被我迷住是他眼神不好?”
都不敢说啊,因为这位古筝演奏家不就是他本人吗?
“你也不敢说对吧?所以我是有美色的,也是有人图的……”
白荷噘着嘴翻着白眼,一只手指把玩着自己头发,好欠好欠,但又好可爱好可爱好动人好动人——
覃小津腾地站起,一步跨到白荷面前来,白荷正想后退,被他拦腰搂住了。
“白荷小姐,我警告你,去当萧占的编剧后不可以跟萧占这么说话。”没有商量的余地,覃小津眉宇微蹙,不怒自威。
“为什么?”
“因为,”覃小津邪邪盯着白荷,“因为你毒舌的样子很撩人。”覃小津说着勾起白荷下巴,吻住了她,他又被她撩到了。
吻罢,白荷站立不稳,两颊飘着两抹红云,说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不矜持?”
覃小津:“……”学会了插刀又怎样?比不过这个女人会踢球啊!
白茶敲了门,门开了,白荷和覃小津从门内探出头来,白荷猫在覃小津怀里,两个脑袋都显得贼兮兮的,白茶惊讶了一下,喃喃道:“少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