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几乎吻到窒息,最后跌入大床,就像跌入深海浪涛里——
从未有如此胡乱而粗暴过。
两团火焰炙烤着彼此的意识与理智,只剩唯一的目标:在一起。
他们要在一起,等不及永远,只在此刻。
像鸳鸯一样交颈,像鸾凤一样颠来倒去,昏天黑地——
他的身上印满她的牙印,像暗夜中她烙上去的朵朵梅花——
她的身上所有缺憾都被他填满。
此刻,她是他的,他为此一遍遍打上自己的痕迹,就像浪涛一遍遍拍打礁石,一次次冲击海岸——
将她击碎,被她包裹,再让她愈合,这样,他们就永远融为一体,永远不会分离了。
狂风暴雨后,只剩涛声与海燕的低鸣、喘息——
累了的翅膀渐渐松懈,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而她,臣服于他的羽翼之下,沉醉又迷离。
……
……
明月女士一早起来准备早餐,见到厨房里忙碌的人吓了一跳。
“覃,覃女婿——”明月女士舌头打结,“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妈,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一把吧。”覃小津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