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津将水杯接过放到一边桌上去,回到床上搂着白荷说话。
“你是因为覃浪的事情难以开口吗?”
白荷一惊:“你怎么知道?”
覃小津笑笑:“覃浪已经来跟我谈过了,他跟我道歉。”
白荷抬头看覃小津,他脸上一点生气的神色都没有。
这让白荷很愧疚,“对不起,小津。”
终归是他们母子辜负了他。
“傻瓜,我有阿笙啊,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阿笙。”
覃小津不会忘记当初白荷是通过怎样的努力为他生下了覃笙,他一直放心头感激的。
而白荷听到覃浪已经找覃小津谈话的消息,便知道了覃浪的良苦用心,他不要自己的母亲难以启齿,所以他自己开口——他要去姓刘了,他要回到他生父身边去。
都说养育之恩大如天,到最后血缘到底是不能割舍的牵绊。
然而覃小津知道覃浪的决定不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浪是为了覃霄。”他养大的孩子,这么多年,视如己出,是父亲,也是恩师,手把手教弹琴教做人,他心底里想什么,覃小津这么会不知道呢?
学艺上勤奋刻苦,为人处世善良真诚,那样的浪一直是覃小津心头最最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