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仪扫了他一眼。
负责人这才觉得背后一紧,自觉地退开了几步。
宴文嘉忍不住开了口:“你怎么给江二打电话?”
“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宴氏的对头。”
宴文嘉连和宴朝坐一块儿吃饭,都觉得煎熬。
但这不妨碍他讨厌宴家的死对头。
顾雪仪面不改色:“对啊,所以利用起对头,怎么会手软呢?”
宴文嘉恍然大悟:“有道理!”
江二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负责人:……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汇报上去。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在物流点的门口停住了。
车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了两个人。
他们一个站在车后舱里,一个站在下面,互相合作搬东西。
过程相当枯燥无聊。
经纪人在后面坐着看了半天,都没能看出来个名堂,抓心挠肺地想问宴太太这是干嘛呢。他觉得原哥铁定更看不出什么东西了!
车下面的那个人来回往返,从仓库里取货。
他怀中抱的东西并不重,看上去也并不吃力。宴文嘉就一个走神的功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