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省我们喜家的地盘上肆意妄为,您还记得您的徒弟金斯文吗?他就是败在了这小子的手上。”喜益非添油加醋的对着那裴树信说道。
喜益非已经清楚自己和陈楚已经走在了对立面上,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和陈楚有任何交往的情况,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趁机狠狠的打压他一番,虽然当时的陈楚医术十分的了,把这金丝文给收拾了,但现在可是金丝文的师傅赶到了这里,所以陈楚应该只会败在这裴树信的手中吧。
“原来我的徒儿说的就是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欺负我的徒弟,现在又来欺负我的儿子,真是不知道死活。”而听到这话的裴树信没有了丝毫的忌惮,一脸凶神恶煞的说道。根本没有了之前那得道高人般的模样,随后因为太过于生气,直接狠狠的锤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喜益非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是一阵的偷笑,他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裴树信对那陈楚出手,那陈楚还不是只有败落的下场了吗?
而因为裴树信太过于愤怒,这一拳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手,拍的那桌子嗡嗡作响。这可把躺在床上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裴素明给弄醒了,咳嗽了几声后,慢慢睁开了那迷胧的双眼。
“孩子,你现在感觉如何了?”而那裴树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