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阵风吹到仇海脸上好像夹杂着岩浆,巨热无比。手心黏腻,双手不自觉握紧。
“仇海。”铭礼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扭曲道:“你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窝囊最怂的男人。八年,如果我在这八年里和别的人在一起了,你准备跟这封信过一辈子吗?”
仇海紧紧抿着嘴,脸部线条生硬,过了很久很久开口,说:“我会给你包一个最大的红包,让你在名单上第一个看到我名字。”
“你……”铭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懊恼地瞪着他。
“过来。”仇海拍了拍床边,轻声道。
远处车流中的灯光划过夜空,一瞬间照亮了铭礼眼眶通红的脸。
铭礼坐到仇海身边,喉结上下滚动抑制发酸的鼻子。这一刻他的灵魂好像回到了八年前那个神经大条自以为是的男孩身上。
眼泪最终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落到仇海手背上。
屋里寂静无声。
眼角的泪被一只手轻轻擦干,仇海吻上铭礼的眼睛。
熟悉的位置传来熟悉的温度,亦如八年前。
这个人从未变过。
铭礼缩在仇海怀里。仇海轻轻拍着他的背,明明自己才是被遗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