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从来没有送过他一件真的算得上有心意的礼物,甚至明知道他喜欢鲜花,也从没想起送他一束花,而当自己真的想送他一个婚戒的时候,却连人都找不到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那张手链和护手霜的照片,然后发了这样一条微博。“你真严谨啊,还很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然后不久之后,他觉得还是不够,就借着酒意又发了一条微博:“你如果明天能够回来,我就不找你算账!”
发完之后,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安知野又灌了自己一杯白酒,终于醉倒了。
第二天中午,舒文把酩酊大醉的安知野从床上拖下来了。
舒文质问道:“昨晚的微博是你发的?”
安知野摸了摸后脑勺,宿醉让他脑子十分不清醒,好半天才想起昨晚半夜确实发了微博。然而起身去找手机,却把整个床铺翻了个遍也找不到。
“你是第一天做艺人吗?从你出道的第一天起,就告诉你微博是个宣发工具,绝对不能发表个人意见,你发的每一条微博都要通过公司审核。”眼见安知野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舒文终于暴怒了,问道:“安知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安知野终于从床和床头柜的夹缝里找到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