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亦尘问道:“是安知野派你来的吗?你起来吧。”
舒文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是我自己要来的,能不能给我十分钟?”
夏亦尘看她一副不让她进门颇有种把地板跪穿的趋势,只好不得已把她请进了家里。
舒文的行事作风还是一贯的高效,她直接表明了她此行的目的。
“最近安知野的状况非常不好,他谢绝了所有医生的治疗,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的食物也非常的少,因为他吃多了就有伤害他人的倾向。我们都担心他再这样下去,迟早有天会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
夏亦尘:“……”此时他的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明白安知野其实是活该,但是只要一想到他是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就心软了,从内心的情感上来说,他并不希望他真的有事。
舒文又接着说道:“夏亦尘先生,你应该非常明白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吧?”
“我算是看着安知野长大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好像忽然有一天对这个世界失去兴趣了,事业和爱情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他的人生从来没有遭遇这么大的挫折。我觉得我如果不做点什么,他这一次可能挺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