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枫没有出声安慰他,只是静静的在旁边待着。一个人受了自己良心折磨了二十多年,对另一个人愧疚了二十多年,甚至防备了那个让他愧疚的人二十多年。当他得知其实那个人已经原谅了他时,他心里的感情会很复杂。这个时候用眼泪来宣泄下自己的情绪,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谁说男人不能哭的?哭是谁都有的权利,即使白老爷子曾经权势滔天,却也没有被剥夺哭泣的权利。
哭了有十多分钟,白老爷子才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步枫,说道:“小枫,我错了,错了一辈子。这次我决定做对一次,今天我跟你表个态,只要我白正阳还有喘气的一天,白家的任何力量都不会对步家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来。”
他没有跟步枫说什么只要他不对付白家之类的话,因为不需要。即使他看不透步枫,也相信步枫不会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的老战友老伙计的人品。
直到跟步枫表态这一刻,白老爷子的心才重新轻松起来,正如二十多年前一般轻松。
“好,白老,我也跟您表个态。只要我步枫还活着,步家的力量也绝对不会对白家做出不利的事情来。”步枫站起来,也郑重的说道。
有的话对方可以不说,但他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