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动权仍旧是把握在步枫手上,万一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步枫的哪根神经,最好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如果步枫仍旧用同样的手段来逼迫自己就范,就算自己再是不愿也免不了低头鞠躬的命运。
只要不是参加葬礼,谁又愿意对自己的仇人接二连三的哈腰鞠躬呢?这种事又不是能给自己带来快感,除非心理变态才会食髓知味。
“对,我就是这么一个知错就改的人,对于自己的缺点从不掩饰。比如长得太帅,太过诚实,等等缺点,我就一直不怕被人指责!”步枫点了点头,对地一的话表示赞同,随后继续说道:“刚才我说你有幻听,幻象的毛病,是我的错。得亏我不是医生,不然给你下了这个结论的话,说不定就让你抑郁了。”
“这些都是小……”被步枫诚恳的表情一渲染,地一下意识的想摆手以示大方,好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车。干咳了一声,皱着每天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你的身体没有毛病,毕竟常年习武,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不可能会出现孙老头那样的老年痴呆症状。”步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是仍旧为刚才自己的妄下结论感到不安。
可还没等地一得意完,步枫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一次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