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之下，步枫拿出手机登录了自己的。刚一上线，就接收到了宋凯阳发过来的消息。“在不在？”
步枫沉吟了一会，打出了一句话发了过去。“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不要问我在不在。”
“？”宋凯阳也在线，很快就有了回应。
步枫用手机打字略显笨拙，好一会儿才敲出了一长串的字发过去。“你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知道不知道？我要是说在，你要问我借钱怎么办？我要说我不在，你要请问吃饭怎么办？我说在，没好事怎么办？我说不在，有好事落下了怎么办？总之以后有啥事你就直说，这样也好让我知道我在不在！”
“……”宋凯阳发了一长串的省略号，随即才发了个鄙视的表情，最后才说：“咱可以不可以不那么无耻？”
步枫笑了笑，接着努力敲字。“别总把你的小名告诉我，有事赶紧说事。我不像你，整天坐在办公室有事秘干，没事可以跟秘聊天，而且福利待遇还很高。”
“拜托，大哥，我的秘是男的……你让我怎么去？”宋凯阳发了一个冷汗的表情，显然是对步枫的歪理邪说表示无语。
“你可以把他当成女的啊，变装什么的也是可以玩啊。而且还是在神圣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