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回头看了一眼风爵,然后说道:“后生可畏啊,老头子我头一回被怼得接不上话了。”
“您老还是先讲正事儿吧。”风爵也没打算给这老家伙台阶下,直接给他拱起来了。
“好,我讲正事儿,现在呢,我知道是知道了我们派里面有些个吃里爬外的家伙在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过呢,知道的有点晚了,人家已经成了气候了,想弄死他们,有点难,所以呢,希望你们在不伤级本弟子的情况下,我把副主的势力一一剪除了。”
“好正经的事情啊,不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吴飞才不上当呢,以前他们可以无差别攻击,现在倒好,不伤极本弟子,难道等着“本弟子”来伤及他们啊!
“这个嘛,我可以把这个给你。”老头子突然掏出来一个金色的令牌,下面坠着青黑色的绦子,上面是九花缵珠的挂绳。
金牌上是兽面纹,中间写着圣宗二字。
背面同样的兽面纹定着敕令二字。
“老宗主!”风爵看到这令牌的时候突然间就紧张了。
“别说话,老头子正在酝酿情绪呢。”老头子说道。
然后将令牌扔给了吴飞说道:“如果让你护着我们的派,自然你不会乐意了,但如果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