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那个接触我三次的小子,也是景总的人?”
景仲言不喜欢他的语气,阴阳怪气。
他皱皱眉,不想说废话:“丁卯出现在慕海市,受人所请,寻仇的,帮我处理了,那桩生意,再分你一成。”
“两成。”孟琛也是个商人,很懂得叫价的门道。
景仲言面色颇冷。
孟琛隔着电话,看不到,语气,轻飘飘的:“丁卯最近来了中国,我这边也挂了号,不过没想到是跟景总有关,不过景总这个位置,得罪人也很正常,能出动丁卯的,不管身份还是财产,都应该不低,再说丁卯在美国,还挂着几个我也惹不起的家伙,要不动声色的除掉他,景总也要考虑我手下人的生命安全。”
他说得很在理,丁卯如果出了事,很可能,会惊动一些他们谁都不想招惹的麻烦。
稍稍犹豫一下,他答应了:“好。”
见他这么爽快,孟琛反而有点愣然:“景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奇怪,以他景仲言的身份,如果背后的人真的动用这种势力去搞他,但凡对方敢来,他相信,景仲言有的是手段,弄得背后的人鸡犬不宁。
想到上次因为一个乔蕊,他整个孟家差点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