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逃亡的时候,他也是想尽各种方法想回到中国,偷渡也好,别的方法也好,想了无数。
最后发现,都太困难了,他在美国没有这些关系,也没有这种势力去接触这些关系,因此,他只能躲在境内最远,也最混乱的地方,安静的等着十年的追诉期结束,然后,便可以光明整大的离开。
鲁易从小就来美国,几乎已经是半个美国人,但是一次次的被其他美国人伤害,最后甚至因为失手杀了人,毁掉自己,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祖国两个字,代表着怎样的意义。
可是目前,他根本回不去。
就连还在中国,却已经八十九岁的外公,都无法回去探望他一次。
还有七年,七年实在太长了,他真的不确定,等他恢复自由,外公,还在世吗?
毕竟,那位老人只有一个人住,身边连个伺候的亲人都没有,只有政府没给星期会有义工,去帮他做一些事,打扫一下家里,帮忙做一餐饭的。
乔蕊买了咖啡回来。
景仲言接过,喝了一口,太难喝了,就顺手放在了病床的床头柜上。
他牵起乔蕊的手,打算离开,最后看了鲁易一眼:“如果你决定离开,回国的事,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