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就会扣动扳机,一枪打爆她的头。情急之下夏雷一把抓住了她的裙子,拽着她不让她动。
可朱玄月哪里会领会到夏叔叔的用意,她使劲忘上一挣,她人上去了,裙子却下来了。
朱玄月回头看了夏雷一眼,“夏叔叔,你脱我裙子干什么?你想做那种坏坏的事情吗?”
夏雷,“……”
那个武装警卫走到了天台边沿,却还没有来得及探头看一眼,他的双腿突然一软,软塌塌的摔倒在了天台上。
这显然是朱玄月下的手。她杀人的手法简直就是艺术,被她干掉的人或者是吃掉的人就连一个恐惧的念头都不会有,更别说是让人恐惧和绝望的死亡过程了。
“兄弟,你怎么了?”楼梯口的武装警卫警惕的举起了枪。不过就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和第一个武装警卫一样,仿佛一下子断了电,身体的所有机能都消失了。
这一切夏雷都看在眼里,他的背皮凉嗖嗖的。除了那个黑袍人,他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抵挡住朱玄月的暗杀!
朱玄月爬上了天台,夏雷紧随其后也爬到了天台上。
朱玄月两手叉腰,气鼓鼓的样子,“夏叔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要脱我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