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复的能力,以至于他受了那么严重的枪伤和刀伤竟然连一个疤痕都没有留下。如果这就是神的标准的话,那么他还真算是一个。这样一种情况,他能说斯黛拉说错了吗?
可是,就这样被当做神了崇拜和侍奉,那却是很荒诞的事情。
却就在夏雷感觉乱糟糟的时候,乔凡娜突然伸手抓了他的另一只大腿,而且还捏了捏,然后惊讶地道:“啊!真的是这样,一点疤痕都没有!”
乔凡娜的手悄悄往上移动。
夏雷慌忙从两个女人的中间跳了出去,“好了好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过不要再摸我了。你们在华国呆的时间也够长了,你们也应该知道男女有别这个说法吧?不能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