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拼命的塞爆米花。
电影看到一半,陆离进来了,手里拎着两杯奶昔,他把奶昔给霍婷婷,霍婷婷随手给了乔唯一一杯。
爆米花吃得太多,乔唯一只想喝水,对奶昔不感兴趣,随手又把奶昔给了霍瑞麟。
接下来的时间霍婷婷继续看得乐哈哈的,乔唯一却有些想打瞌睡,霍瑞麟凑到她耳旁,“你是不是对这样的片子不感兴趣?”
“是。我很少看喜剧片,最讨厌看文艺片。”
“难怪,我小姑对喜剧片是钟爱,她笑点低,一个很冷很冷的冷笑话他都能笑得前仰后合的。”
看得出来霍婷婷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这样的人天生乐观,没有忧愁,心情肯定和她这种饱经沧桑的人不一样,说实话乔唯一真的有些羡慕她,人生能够过得这样惬意自在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你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霍瑞麟又问她。
“是爸爸的事情,爸爸在医院躺了四年,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妈妈准备送他到国外手术。”乔唯一把爸爸的事情简单和霍瑞麟说了一遍。
“我听说国外有一种音乐治疗配合按摩治疗和环境刺激让许多植物人恢复了意识,的确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