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步行过来的。
乔唯一盯着她仔细的打量了好一会,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她也看过来,看见乔唯一竟然对她礼貌的点头微笑。
乔唯一也对着她点了点头,没话找话的问了她一句,“来接孩子啊?”
“是。”中年妇女笑眯眯的,“您也是来接孩子的?”
她对乔唯一用了尊称,很显然的确是保姆的身份,她点头,“我们家两个宝贝上小班。”
“上小班啊?和我家雪儿一样。”中年妇女回答。等待的时间难熬,找个人聊天打发时间她也很乐意,主动告诉她,“我们家雪儿是小一班。”
“这么巧?我们家两个宝贝也是小一班。”乔唯一笑眯眯的。“您贵姓?”
“呀,哪里当得起贵字,我姓张,只是一个保姆。”中年妇女摆手。
“是吗?我还以为您接的是你孙女呢。”虽然觉得贸然打听对方主人的名字很冒昧,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你做事的人家姓什么?”
“姓林。”
听见不是姓徐,乔唯一莫名的松了口气,只要那个小女孩和徐若溪没有关系我就放心了。
乔唯一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放学时间到了,孩子们在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