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洋洋,再看看低头不语的儿子,想起了两天前儿子突然问了她一句要跟人道歉应该怎么说才好的事情,她当时忙着照顾司岚也没有仔细问,后来因为他也没再问便忘记了。
难道他要道歉的对象是美洋洋?
四个大人都一脸茫然,美洋洋低低哭泣着,听着司岚说完,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抹了一把鼻涕,期期艾艾地说着,“干爸,是不是怎么折磨他都可以?”
用上了‘折磨’??
四个大人面面相觑,外面站着的小承嘉眉头一蹙,司岚咳嗽了一声,心想八成是美洋洋用错了词儿。
‘折磨’这个词儿可不能乱用的啊!
司岚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洋洋,你可以轻一些!”他儿子可不能折磨得太过了!折磨得太狠了他可心疼的!
“那我可不可以用皮鞭和蜡烛吗?”美洋洋继续抽噎,扬起的小脸眼泪水珠子大颗大颗地滚着,她不像她妈妈眼窝深能藏得住眼泪,她眼窝浅,想哭就哭,眼泪就是包不住,前两天一直把不开心给闷在心里,今天就忍不住了,这一路她想得最多的就是见到承嘉第一眼时就将对方大卸八块,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有些舍不得,又气又怒又不舍,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她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