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小丫头,那值得费这些心思,或许是赶巧了。
想到此便道:”安然心里知道福叔对安然的好,想给安然机会,只不过安然毕竟没出师呢,便会几个菜,也没真正担纲上灶过,城东酒楼又是安家的招牌,只怕我这点儿手艺不成,弄砸了,只怕福叔也要跟着受牵连。“
安福却笑了,极有信心的道:”你也别跟福叔这谦虚了,当福叔是这么没成算的不成,之前也是担心,却两位大厨都跟我说让你去,说你的厨艺比他们两位不差什么,福叔才找你过来。“
原来是两位师兄吗安然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厨艺这个东西并非天天学理论就能进益的,需要不断实践,说白了,就是得上灶做菜,而且,最好是做大席面,因为宴席并非单一菜品,荤素,冷热,点心,主食,汤粥一应俱全,这才最能看出一个厨子的水准,也最能锻炼厨子的能力,无疑,安记酒楼正是最合适的地方,所以,两位师兄才想让自己过去。
这么说起来跟安子和并无关系了,这般想着暗,暗松了口气,上回安然就知道那男人并非自己先前以为的随和没脾气,那男人不好招惹,让安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所以才当机立断,把书还给了他,就是想从此撇清干系,趁着没怎么熟悉的时候,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