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
想到此,弯腰伸手把其中一个汉子拽了起来:“说,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谁,我们哥俩就是路过,对,路过,这蛇是我们从山上逮回家泡酒的,没想着放你家的宅子里来。”
安嘉树都听下去了,呸……啐了一口:“你们他娘糊弄鬼呢,我盯着你们俩老半天了,你们俩猫在后墙根儿,商量把蛇放进来的时候,爷就在你们脑瓜顶那棵树上听着呢,如今这人赃俱获,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两人脸色一变,一咬牙:“你听差了,我们没想着放蛇,就是路过,不然,把我们送衙门里,让府衙大人审个清楚明白,这害人性命的事儿,可不能胡乱栽赃。”
安嘉树脸色都气白了,腰里的宝剑,就要一剑刺过去,被安嘉慕一把抓住:“老三,你干什么?”
安嘉树气道:“这种阴险小人,不知害过多少人,我要替天行道。”
梅大不禁摇头:“你们江湖上的规矩可不能用在这儿,况且,这两人既然口口声声想送官,我倒明白了,莫非你二人跟官府有什么勾结?”
“没,没有,你莫胡说。”两人脸色一变连连矢口否认。
梅大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