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您可回来了,来了个要账的,开口闭口说你们家周和欠了账。”
说着,凑到柳大娘耳边道:“瞧打扮可不想什么好人,弄不好是窑子里的模子……”
周泰老实哪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几句话过来一张脸就涨得通红,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媳妇儿忙道:“那,那也不能是七百两啊,如今买个丫头才几两银子罢了,你,你们姑娘是金子做的不成,竟要这么多银子?”
鸨子上下打量周泰媳妇儿一遭,捂着嘴乐了:“这算什么金贵啊,如今咱们冀州府谁不知道,你们家二爷跟袁老三那婆娘的风流事,为了她,出手就是五百两,袁老三的媳妇儿虽有几分姿色,比起我们香玉姑娘那可差远了,说句实话不怕您恼,若不是瞧着安府的大夫人是二爷的干妹子,二爷想让我们香玉伺候,门儿都没有,这是念着大老爷这拐弯的情份呢。”
这几句话说的周泰媳妇儿一个大红脸,这种事儿当真好说不好听,周和再糊涂,怎么偏就去碰这个什么香玉姑娘,就冲她曾经伺候过大老爷,也得能躲多远躲多远,这如今妹夫跟干舅子睡了同一个女人,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柳大娘听完,气的眼前发黑身子晃了几晃,陈氏忙扶着婆婆,看了眼那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