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麻将,你到康当大酒店开个房吧!
开房?
是啊!要不然我打电话去开。
康当大酒店在哪里?
就是你们小姐经常说的“坑爹”大酒店……
我知道了!摁了电话,我就知道,赖氨酸晚上是想不剪票直接上车了……
去不去?不去吧!没去处了!去吧!真不愿意!他这样直接上车的!
和赖氨酸是熟悉,有点感情,可我最讨厌感情里夹杂着铜锈味,他就是那种味道,常常让我反感。
有这味道不要紧,没这味道我反而放不下自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就是为了几个钱嘛!
然而这味道是要经过话煲,经过酒引,才能见效的,他这么直接,未免太突然了!我又不是专业做那个的,说实在话,许多野男人认为自己出几个小钱,理所当然得一餐快乐,从没想到别人的感受……
许多小姐真的很苦,她们得到几个小钱,无非像可怜的乞丐得到一个肉包子,又挨人赏赐一巴掌一样……
我踏着“舞女泪”的脚步,下楼去打车……
坑爹大酒店5119房间,赖氨酸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郞腿,笑咪咪地说:难得想我!真是三日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