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别人怎么说我们没必要去管。我甚至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去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这样就没人会再谈论这件事了。”
“你要放弃陆家的一切么?”薛知遥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苦笑着反问。
“为了你,没什么不可以的。”霍子声再次试图拉住薛知遥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薛知遥一下避开,连连摇头:“子声,你现在没必要同情心泛滥,无论这孩子我生不生,我不想再招惹上你们陆家的人了,你回去吧。”
“遥遥……”
“回去吧,我累了,头很晕要睡一会儿。”薛知遥说着,便一拉被子躺了下去,只留给霍子声一个生硬的背影。
霍子声张张嘴,无奈地站起身:“好吧,遥遥你先休息,我等会儿再过来。”
薛知遥不应不理,霍子声只好闷头走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薛知遥的泪水也随着关门的声音而下。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天竟然要如此惩罚她,让她尝到这么多的痛苦,现在还丢下一个大麻烦给她,让她进退两难。
整个输液过程,薛知遥几乎是哭过去的。
小护士过来拔针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