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无穷尽的梦中一般。
霍子声换洗过来之后,还着急了一番,找来医生查看,却只说是正常的休眠状态,并无异常,到时候回自己醒。
霍子声没办法,只好耐心等候。
次日下午,何妃提着汤品过来,就见霍子声在细细给薛知遥用湿帕子擦手。
“还没醒呀?”何妃把汤放下。
霍子声略有忧愁地看着薛知遥,点点头。
“唉,她肯定也是太累了,想多睡会儿。”何妃拍拍霍子声的肩膀,“我让人煲了补血的汤,我来试试给她喂一点吧。”
“也好。”霍子声让出位置。
何妃笑笑,打开盖子,用勺子在汤水里搅了搅。
这可是她精心为薛知遥准备的“打胎汤”,一天一点点,只要趁着薛知遥养伤这段时间,给她送上一周,薛知遥就算有命活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无声无息地流掉!
浓浓的汤水送到薛知遥的唇边,刚要喂进去,就听一声响,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风尘仆仆的陆宴北冲了进来。
何妃手一抖,一勺汤尽数洒在床单上。
“宴北,你怎么就回来了!”
霍子声也惊异地张了张嘴,又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