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位置报了过去。
挂掉电话后,李钰蹲下来,看着老人,道:“我已经叫了养老院来接你了,你接下来就在养老院慢慢养老吧,乐观一点。”
“小伙子,你这又是何必呢!”老人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道:“十几年前,我跟我爱人来到定海市打拼,跟一个朋友合作做生意,却没想到被他卷了钱跑路了,我们夫妻二人求助无果,又遭小偷偷光了我们所剩无几的钱财,就连身份证也不知所踪,那时候通讯很差,我们联系不到家人,也没有朋友可以投靠,慢慢的我们夫妻俩沦落街头,人来人往无数人,无一人对我们伸出援手。”
说到这里,老人有些哽咽了起来,被岁月侵蚀的满是皱纹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泪,“更雪上加霜的是,有一次我们饿了几天实在没办法,我去找垃圾桶翻食物,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爱人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
“我从没放弃寻找她,想带她回家,她跟着我受苦受累,我只想给她过上一些好日子,这辈子也就无憾了,那时候本想,找到她了即使徒步也要走回老家去,但我,找不到。”
回忆起这些事,老人眼角的清泪,便是犹如决堤之洪,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