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呢!李昔弘心里哼哼着,回过头想了下才明白过来,那种羞羞的话自己是怎么说出口来的?于是连忙噤声不语了。
李昔弘从没想过,他的心还会活过来,更没想过,他会像现在这样主动去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个女孩子。
这个问题让机智如他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唐小蕊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的年头了,这么熟的人都下得去手,那自己的矜持还往哪里放?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嘶~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疼死爹了!”李昔弘不注意间,唐小蕊的银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膻中大穴。
唐小蕊的手法看起来是有些生疏,但无论是行针的精准度还是刺进皮肉之后的深度都把关得很好,甚至比很多经营此道数十年的老中医们都要好。
唐小蕊用她纤细却满是老茧子不再柔嫩的手指捏着银针的顶端,轻轻的旋扭着,李昔弘就在她这微小的动作之间不住的喊疼。
唐小蕊很疑惑,不应该是这样啊,古书上写的这个是不会疼的啊,怎么旋哥哥这么难受?
“真的疼?”唐小蕊的行针手法和穴位都是没错的,那本被视为圣典的《太素九针》也应该是没错的,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