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狗咬狗一嘴毛,也是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张超眼珠子歪着,使劲盯着卷毛,都快要瞪出血来,“实不相瞒,候老大这个人其实没读过书,斗大的字不认识俩,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弟兄们负责做账。后来他找了个外国的高材生老婆,但之前的黑账在我手里捏着的。”
听到张超这么说,李昔弘恨不得吐他一脸口痰。
真当老子是智障儿童啊,且不说功高盖主,你把别人最见不得人的命根给捏着了,不搞你们搞谁去?
“就是因为我现在捏着的账目,所以候老大他不敢轻易动我,只好把我下放到那个拳场里看场子。”张超说着,有股难以掩饰的恨意,“这都不算完,候老大他现在是除了枕边风,谁的话都不听,谁也不信了,这卷毛就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张超说得颇有英雄末路的感觉,但也不足以打动李昔弘,反间计离间计,甚至反反间计,他没有一个擅长的。
这么一想,李昔弘还觉得自己其实很幸运,自己的兄弟之间从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候老大这个人看起来八面玲珑,其实他背后的军师就是他的那个高材生小老婆,如果说李先生这次被他们盯上,多半就是那骚婆娘的主意!”张超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