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老头儿们坐在这儿喝下午茶。
“走了这么久了你累不累?要不在这里坐坐?”李昔弘指了指路旁的石桌道,这时候在这里泡上一杯清茶,那真是帝王级享受,枪毙了徐筠她爸爸也不心疼。
“不了,我们去唱歌吧!”秋解语突然停下脚步。
“唱歌?”李昔弘是丈二的尼姑摸不着头脑,女人的思维跳跃他根本无从跟进。
秋解语拉着李昔弘的手,转身朝着不远处公园的西大门走去。
这小手可比牙子那砂纸般的触感好太多了,拿笔杆的就是比拿枪杆的人娇生惯养许多。
李昔弘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恬不知耻地把手里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反正也没人看见。
跟着秋解语到了包厢里坐下,这才明白了ktv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他对ktv的印象,还停留在九零年代港片里的歌舞厅。
想自己可是正经人,是光荣鲜艳的红领巾,怎能出入这等低俗的场所?
秋解语说是唱歌,实际却没有这打算似的,她坐在李昔弘旁边,任由包厢里音响的伴奏声震耳欲聋,始终也没有去拿起麦克风来,反而是打开了一罐儿雪碧,用吸管浅浅地喝着。
“都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