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窗台上叹气道,“她心地善良甚至连生都不曾杀过,为何会变成这样了,哎……”
李昔弘想要劝老头子节哀,又发觉这个词用得不对,一时间词穷了,在肚子里推敲着到底该怎么说,他果真不是个善于说开导话的人,
陆丰年接连嗟叹了三声,这才又道,“你去吧,陪她说说话也好,真是难得的机会,你要是能把她劝出来,我把陆家全部家产尽数奉上都成!”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昔弘一时间脑袋短路了,自己终归是太优秀了,总是有这么多的人想要把自家闺女嫁给他。
只可惜他却不能答应,这陆家大小姐要是好说话还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要是个泼辣的疯子,又要对谁诉苦去,这军令状是万万立不得。
李昔弘想要拒绝,想要说还是另请高明吧,他也实在不是谦虚。
只是陆老爷子说完这话,就不停长叹着朝着自己的小楼走了,而秦仲谋却是一脸复杂,也跟在他身后去了。
进得陆家大小姐的绣楼,李昔弘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四处打探着,不是说他对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有多么感兴趣,虽说她照片上的她和周清岚极为相似。
但照片终究是照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