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笑了两声又道,“要为您李先生办事,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还是要变得聪明点儿的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昔弘听得心里舒泰,又喝了口茶道,“这样阿谀奉承的话少来,最多再说半个钟头就不许了,以后更是要注意,识得唔识得啊?”
张超瞪大了他那双咪咪小眼睛,哪曾想过这李先生也会和他开玩笑,这让他是无比的受宠若惊,恨不得要下跪来,搂住李昔弘的大腿痛哭涕零,来感激这知遇之恩。
“你既然说的是‘单凭你的的人手’,这渝州城里到底有多少绊脚石,需要多少助力,你才能更快更稳的拿下?”
李昔弘挥了挥手道,又示意张超不必再装得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他蛋疼菊紧不自在。
“渝州城如今看来风平浪静,是因为怕了秦家人的势力,而秦家人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成就,其实还是因为他们有一个老家奴。”张超又说道。
“家奴?”李昔弘好奇道,这称谓听起来可有点儿意思了,又不是旧社会,又哪里来的奴才?
不过看看这自称是走狗忠犬的张超,李昔弘也旋即释然了,又问道,“你之前怎么不说这些?”
张超道,“我哪知道这么多,这么多年都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