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任君采撷的模样了?这可是秋天啊,春天还早得很,现在看来,林书雅她自己才是她所说的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
李昔弘想要去挠挠脑袋,来表达他的疑惑,这才看见了一切的原由——他的手此刻正穿过了林书雅的腋下,拖着她稳定身形,却又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完了,摸错了!
那是林书雅仅仅被柔软,而又薄如蝉翼的丝绸包裹着的,比丝绸更加滑嫩柔软的大白兔子。
李昔弘还记得,他手所接触的地方,是这个精致而美丽的女人的死穴,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气力。
当然,这也仅仅只有他知道而已。
不看不打紧,眼光刚刚注意到这里,李昔弘的哥们儿就像是听到了立正的命令,嗖的挺立起来。
李昔弘无法控制的反应,又是如此的强烈,在林书雅身后那雪白的肌肤上拍得“啪”一声轻响,惹得她的哼哼声中,忽然夹带了些许痛呼。
我了个乖乖啊,李昔弘连忙松开手来,活像只真正的兔子,落荒而逃的向后一阵急退,这才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林书雅虽说与他早已有过夫妻之实,也经历过好些个缱绻缠绵的夜晚,但那都